「……疯了!不许射箭!」
被恩克里德打倒的班长看到后吓得大叫,但他哪里会听他的话。
「杀了她。」
这是守在门前的那些笑呵呵的家伙中的一个。
听到这话,望楼上的两人再次将箭搭上弓弦。
望楼上两人,一个女兵,一个男兵,女兵更擅长弓箭。这是经验之谈。
这边也是邪教徒。
手里没有余力去顾及,也没有那个想法。
哔!哔哔!
两道尖锐的哨声响起。
飞刀划破空气。
望楼上正将箭搭上弓弦的两名士兵,接连出呻吟。
「咯。」
「咯。」
那便是绝命的哀嚎。
脖子被刺穿,无人能活。
男弓箭手就这样向前倾倒,「砰」的一声摔落在地,女人则捂着自己的脖子瘫坐下来。
只见从头摔下的邪教弓箭手的脖子以一种扭曲的姿势折断了。
女兵所在的望楼上,鲜血流淌,滴答,滴答地落下。
一切都生在瞬间。
「疯了!」
班长惊呼出声。
恩克里德不予理会,将拔出的剑指向前方,说道:
「抗命罪,杀害上级未遂,你们俩都该即刻处决,但如果放下武器投降,我就饶你们一命。」
这番话根本没人听。
「胡说八道。」
守在门前的两名戴着自警团面具的邪教徒目光炯炯。怎么说呢,感觉那眼神有点奇异。
最重要的是,两人实力都非同寻常。
先是度快,配合默契。
唰唰。
两人都拿着短剑,左右分开,以相同的度冲了过来。
两人划破拂晓时分湛蓝的空气,飞扑而来。
恩克里德在站在这里之前,度过了无数个日子。
持续的今天,反复的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