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次接下、格挡诺尔的攻击,并在空隙处刺入剑。
比任何时候都更有力。
别的不知道,恩克里德对体力倒是很有自信。
再加上这期间的经验,他简直就像一台压碎机,将魔物和魔兽碾碎。
咔哒哒!
有的被斩断脖子而死。
有的被刺死。
其间,当当!砰!噗!之类的金属声和肉体撕裂声交织在一起。
目睹这一切的克赖斯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是怪物吗。’
对莱姆和其他小队员的感想也在这里冒了出来。
就是这样的动作。
全部挡下,全部击退。之后挥舞的剑让诺尔和鬣狗毫无反抗之力地死去。
克赖斯是感动也好,欣赏也好,惊讶也好,胡言乱语也好。
恩克里德提升了注意力。不,他自然而然地进入了一个独立的境界。
切断了对周围的感知。
一个只剩下剑的世界。
时间变慢,只剩下敌人与我,剑与世界,以及敏锐的直觉。
在汹涌的魔物浪潮前,孤身一人的人类所能做的最好。
恩克里德挥舞着剑。
然而结果并未改变。
再次正午,阳光普照,虽然伤势比之前轻了一些。
这次他的两条大腿都被严重地砍伤了。
他没能避开那该死的两把格拉迪乌斯。
克赖斯的尸体这次也找不到了。
恩克里德在重复的今天也坚持了相同的时间。
‘这应该算得上是万幸吧。’
他看到埃斯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上了小木屋的屋顶。那双蓝色的大眼睛里似乎交织着某种情感,但他没有时间也没有余力去分辨。
「咕呜!」
鬣狗特有的叫声,其间是蚁群的领袖。
是魔物的大将。
和之前一样。大腿受伤无法行动,躲避反而更困难,也许说比之前情况更糟才对。
然而,恩克里德确信自己的实力仅仅一天就有了进步。
尽管残酷而惨烈,但感官的锋芒却更加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