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阿加尔内惜字如金。
恩克里德认为该听的都听完了。
无论是魔境圣地教、再临教,还是崇拜六大恶魔的家伙。
‘难道和那里有什么牵扯?’
这件事不可能问鲁阿加尔内。
那得以后,靠察言观色来了解。
恩克里德继续进行锻炼。
看着他的鲁阿加尔内出咕嘟咕嘟的冒泡声,问道:
「不过,你不热吗?」
哗啦,汗水从恩克里德的额头流下。
确实很热。
全副武装地进行肌肉锻炼。
看起来确实有些奇怪。
「装备的重量能给肌肉带来负荷,挺好的。」
恩克里德随口胡诌,圆了过去。当然,在这种时候他也会说些听起来像那么回事的话。
这就是应变能力。
鲁阿加尔内觉得这话也有几分道理。
时间再次流逝。
恩克里德环顾四周,看能否提前疏散埃斯特或克赖斯。
厚实的木栅栏可不是轻易就能翻越的障碍,而且门也有两扇。
一扇在正面,后面则连接着被用作采石场的岩石山丘地形。
送到后面去?
但后面的门也被牢牢地堵住了。
克赖斯说过,平时绝不打开,也不想让人看到采石场附近。
‘藏了什么?’
这不关我的事。
恩克里德没有苛待自己的身体。
适当放松。即便如此,汗水还是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天气很热。即使是早上,穿着这样的武装本身就会出汗,更何况还在挥剑。
正当他这样等待着魔物和魔兽群的时候。
船夫似乎在问。
「在汹涌而来的魔物浪潮面前,独自一人的人类能做些什么?」
不,这不是船夫的问题。
是恩克里德在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