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有躲闪的技巧,匕噗地一声刺进了大腿。
仿佛被烧红的铁钎刺中一般,灼热感从大腿开始蔓延至全身。
恩克里德在大腿被匕刺中后立刻想抓住那家伙。
那家伙又躲开了。恩克里德徒劳地挥舞着手。退开的家伙怔怔地看着恩克里德。他以恩克里德为中心,缓慢地踱步。
拖延时间?在这个时候?为什么?
这是什么魔物?
就在他这样想的时候。
「你,这混蛋。」
恩克里德没有微笑,而是出了感叹。
插在大腿上的匕,闪闪光的东西。
一阵刺痛和沉重的疼痛,同时涌上来的恶心感。那不是能够忍受的程度。
「呃!」
吐出血液和吃下去的东西是理所当然的。
是毒。
匕上涂了毒。
‘阴险的家伙。’
他很清楚我所拥有的特长。
比其他地精快上几倍的手脚,以及反应。他知道只要给对手造成擦伤就能赢。
那家伙知道怎么打,也知道怎么赢。
「咳。」
恩克里德说完这句话后,倒在了地上。
‘鲁阿加尔内没回来。’
也许他会来,如果我坚持下去的话。这不是期待。也不是依赖。只是认知到了事实而已。
既然知道了不回来,那就算了。到此为止。
如果他知道自己必须独自坚持,那就这么做就行了。
之后?随之而来的是生平第一次经历的痛苦。
拿着匕的家伙,像是在开玩笑似的,不停地戳刺恩克里德身体的各个部位。
中毒的恩克里德在痛苦中挣扎了半个多小时,然后死去。
眼前一片黑暗,又是船夫。
「正剑式?那怎么行?不是已经成了被魔物和魔兽的波浪吞噬的小船了吗?」
啊,怎么说呢。
船夫的反应完全在意料之中。
「也是。」
恩克里德回想起道伊茨的反应,也对船夫施展了同样的伎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