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从破晓开始,不知不觉就到了正午。太阳已经越过头顶。
恩克里德无法抵挡所有的攻击。
他的左大腿上挂着一个没有身体的鬣狗魔兽的脑袋。
左胳膊耷拉着。
右手完好无损,但右脚不是。
被锤子砸碎了所有脚趾。因此身体左右摇晃。视线也有些模糊。
即便如此,魔物们依然无休止地扑上来。
「咕噜噜!」
周围传来的求救声也,
不知从何处传来的惨叫声也都没有了。
恩克里德拖着脚挥舞着剑。
滥用怪力之心,全身肌肉都在尖叫。
从早上到中午,将近半天,他独自一人斩杀了豺狼魔物。
数量竟过了一百。
如果有人知道,
如果有人看到,
那将会是令人毛骨悚然的程度,但这里剩下的人只有他一个。
「啊,克赖斯。」
后退一步,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住了。是尸体。被脚踩到连呻吟都不出来,肚子被撕裂,内脏流出来的尸体。
是一张熟悉的脸。
是脸上留有魔物牙印的克赖斯。
脸被毁了啊。
他曾那么大声地说自己的脸是他的财富。
芬今天也去巡逻了。幸好他出去确认周围地形了。
如果他看到这种情况就会逃跑,所以至少芬不会死。
剩下的人都死了吗?也许吧。
今天的重复,是壁障。是一种接近确信的预感。
不用船夫说,他也仿佛明白了。
不,仿佛已经听到了船夫嘲笑的声音。
「只靠修炼剑术就能突破壁障?去试试看吧。你会被魔物和魔兽包围,窒息而死。让你感受一下你的极限。」
恩克里德呼地吐出一口气,重新握紧了剑。
‘极限算什么。’
豺狼群缠斗了许久,现在终于停了下来。
「咕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