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在讲台上露出了真心话。不对,营长这样胡来没关系吗?
他身后那些坚持的人不都是贵族吗?
果然不出所料。恩克里德转过身,看到一群皱着眉头的贵族。
但不知为何,没有人站出来说什么。
为什么呢?
是说如果敢出头就砍掉脑袋吗?
‘不对,那是莱姆那种人才会做的事。’
马库斯是都出身的指挥官。
他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做那样鲁莽的事。
那么,他们的反应为什么会是那样呢?
就到这里,恩克里德决定无视贵族们的处境。
其实根本没必要深究。知道了又怎样?
知道了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派对!」
「呜呼!」
「好极了!太棒了!」
士兵们齐声高呼。耳膜仿佛要被震裂。
「喂,会有什么好东西出来吗?要是就给些廉价葡萄酒,我真想用我的斧头砍掉那家伙的脑袋。」
听到派对,莱姆咧着嘴说道。
可是这家伙又好像很高兴。
问题是只要他一高兴,就想把上司的脑袋劈开。
‘不对,幸好不是我的脑袋。’
仔细想想,莱姆好像从未认真地想过要劈开自己的脑袋。
虽然他偶尔会开玩笑说想劈开脑袋看看里面有什么。
但那并不是真心话。
「真麻烦。」
拉格纳说出了心里话。
恩克里德想为拉格纳投上一票。
他只想训练。
毕竟他想尽快将亲眼所见、亲身经历的胡子大叔的剑术融入自己的身体。
「固执的头脑只能看到固执的东西。该休息的时候就应该休息。」
正当他这么想着的时候,旁边的萨克森开口了。是敏锐的感知力吗?
他好像看穿了自己的状态。
「大家好好休息。那个,我暂时出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