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了「期待」这个词。
他自己很清楚,自己一般不会对小事表露感情。
说实话,他并没有期待。
之后,马库斯大队长给了他一把克罗娜和一把精美的短刀。
据说那是只有对王室有大功之人才能获得的短刀。
拿到手才现,这把刀的平衡感糟糕透顶。毫无实用性,只是一把用来证明身份的短刀而已。
「赐予你皇家匕,以确保你的地位。何时在都展示它,你就能成为王室的客人。」
恩克里德觉得这真的没什么。
真心如此。
然而,台下的士兵们却不这么想。
「……恩克里德。」
「恩克里德。」
「恩克里德。」
没有幼稚的万岁之类的呼喊。
只是所有士兵都在齐声呼喊恩克里德的名字。
没有欢呼和呐喊,只是低声细语。
日常的低语。
脱口而出的话语。
然而,数百名士兵异口同声。
「恩克里德。」
那声音就像呐喊一样震耳欲聋。
「咯咯,怎么那边比你还高兴呢。你转过去看看。」
听到马库斯的话,恩克里德转过身。
这确实是个有趣的场面。
战争结束,回到领地十天。
他似乎比以前更亲近部队里的人了。
以前那些说看到他就要献上屁股的肮脏之人,都低下了头。
第一次见到他的人,则投来了尊敬和敬佩的目光。
在战场上,他已得到认可。
当时的大队长曾下令欢呼。
那欢呼是为了谁呢?
原本以为那是个不错的经验。
但这又不同了。
高台很高,正好一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