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不记得了吗?」
恩克里德歪了歪头。
即使在莱姆的记忆中,恩克里德所经历的今天也与莱姆不同。
体感时间不同,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那个叫什么鹰爪子,还是乳头的那家伙。」
直到这时,恩克里德的目光才转向了箭。那是一支比其他箭矢更长,箭羽笔直向后的箭。
即使不确认浸满血的箭头,也能知道。那不是普通的箭。
莱姆慢慢地挠了挠下巴。心里还剩下一些郁闷。
错过的目标。
莱姆曾是一名猎人。他的目光追逐着目标的痕迹。
追还是不追?如果现在追,要花多长时间?
正当莱姆估算时间时,恩克里德拍了拍他的肩膀。
「要不要来一场对练?」
算了,总有一天会再见的。
到时候就能好好聊聊了。
当然,那会是斧头而不是嘴巴的对话。
「那就来吧。」
恩克里德安抚了莱姆,然后转身。
嗖。
一块石头从恩克里德的头后飞来。
那是一块瞬间从眼前飞过的小石头。
它擦过恩克里德的眼前,然后擦过了莱姆的额头。
不知道他是何时捡起来,又刻了些什么。
「亲。」
恩克里德读着字,心里虽然惊讶,却平静地回答道。
稍微一松懈,就差点错过了。
「很好。」
萨克森点着头,张开了嘴。
「你想死吗?石头往哪儿扔呢?」
莱姆有了反应。
「啊,你在这儿呢。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