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克森说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在撒谎。
这是日常的争吵。
「够了。」
虽然是日常,但也有了与以往不同之处。
恩克里德没有冲上去阻止,现在用言语就足够了。
「住手,莱姆。」
只是比以前更强硬一些,更带有意志一些。
这是他在学习「怪力之心」时感受到的。
那就是莱姆比想象中更听我的话。
萨克森也一样。
这边不需要用言语,只需要瞪一眼就行了。
「是,我会注意的。」
然后,就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总之,当他们再次回到兵营前时。
「生什么事了?」
姗姗来迟的拉格纳问道。如果不是在观察恩克里德或与他进行对练,他仍然是个懒惰的朋友。
「敌人突袭,射了箭就跑了。」
「原来如此。」
这小子真的听懂了吗?
看起来一点兴趣都没有。
是胆子太大了,还是没头脑?
‘后者。’
如果打赌,恩克里德会赌后者。他想着,笔直地竖起剑。
立正,调整呼吸,再次投入到对练中。
期间,他还穿插着观看石头阅读文字的训练。
用巴拉夫式的指压法放松各处肌肉。
学习拳术、武术、关节技等,也不忘练习孤立之术。
即便如此,他也从未让两把剑离开身体。
「姿势,姿势不能崩。做什么都要姿势,不管做什么都要姿势,先从姿势开始。姿势一崩,就会受伤的,兄弟。你不想成为受伤的小队长兄弟吧?」
这是在警告我,要拿称呼开玩笑吗?
同时携带两把剑并摆出孤立之术的姿势,虽然相当辛苦。
但也只是辛苦而已。
并不是做不到。那么,不就没有任何问题了吗?
至少对恩克里德来说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