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克里德条件反射地转头避开,斧刃便开始沿着恩克里德的脸颊追来。
是接连不断的对练。
此后,恩克里德几乎在莱姆的斧头下徘徊于生死边缘。
「你是不是明白了什么叫‘挥得快’?那太好了。我们再来。」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脖子被划伤的缘故吗?怎么感觉有一半是带着怨恨的?
即便如此,恩克里德也没有退缩。
「又怕我会杀了你所以畏缩不前吗?别担心。我会先杀了你。」
莱姆的眼睛凶狠地闪着光。随后,他的手臂不再是鞭子,而是光束。
刚才还勉强躲避、格挡、弹开的斧刃,不知何时已经触及了恩克里德的脖颈。
甚至没有在皮肤上留下丝毫划痕。
斧刃轻轻敲击了一下脖子,然后退开。刀刃不锋利,所以没有造成伤口。只留下了冰冷斧刃的触感。
「如果不能完美控制手中的武器,那便是半吊子。」
这是莱姆在对练结束时留下的忠告。恩克里德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整理着刚才对练的收获。
何为快?
现在得出的结论是轨迹,是动线。
是瞬间画出连接点与点的线的动作。
实现它所需要的,在脑海中画出线,以及将画出的线原样实现的,又是什么?
是身体。身体必须跟得上。所以,肉体的锻炼是必须的。
为什么斧头看起来像鞭子一样挥舞?
‘力量,锻炼过的肌肉,运动能力。’
这些不正是奥丁一直让我在身体中积累的东西吗?
与通过孤立技法所获得的一样。
力量是基础。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快地刺出或挥舞手中之剑的基础。
融入其中的是动线的概念。
因为在脑海中描绘出连接点与点的线后,瞬间将其实现。
‘这就是度。’
正中涣块流。
这是其中快剑式的一部分。恩克里德倒在地上笑了。
「噗嗤。」
即便没有重复今日。
即便没有重复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