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姿势荒唐,剑没能好好使上力气。
但这却是出乎意料的一击。
敌人没能做出反应。
呼!
噗!啪啪!
挥舞的刀刃感受到了阻力。
「啊!」
「什么!」
「是地面!」
哎呀,看得真快,穿过迷雾向前冲,然后向上跃起,看到了敌兵。
即便如此,视野也只局限于剑能触及的范围,但这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能看到敌人,能看到敌人手中的武器,也能看到自己手中的剑。
情况和刚才不同了。
有三个人小腿被砍了一大口。三个人流着血,一瘸一拐地走着。他们都装备着弩。
其中一个紧咬牙关,瞄准了。
恩克里德踩着步子,擦身而过。
左脚斜向前伸出,右脚紧随其后。
他的位置瞬间改变了。
嗖地一声飞出的弩箭,射穿了他刚才所在的地方。
恩克里德并没有止步于躲避弩箭。
躲避的同时,他尝试了斩。
沉重的长剑从上而下落下。
拿着弩的敌兵本能地拔出短剑,然后与长剑形成十字形,试图格挡。
恩克里德用力量将其压了下去。
铛!咔嚓!
短剑无法抵挡力量,另一侧的剑刃压着皮头盔,刺入了敌兵的头部。
与其说是砍,不如说是砸碎。
噗呲。
一个头被砸碎的家伙伴随着血沫向后倒去。凹陷的皮头盔中,鲜血汩汩流出,在敌兵的脸前拉开了一道红色的帷幕。
「呃,呃。」
头被砸碎的敌兵说不出话来,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睛也变得浑浊。
恩克里德顺势收剑,后退一步并转身。他瞬间横移了一步。
就在这时,一柄步兵用短矛咻地一声朝他刚才所在的位置飞来。
矛尖擦过他的左侧腰部。帆布盔甲被撕裂了一点。但也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