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通过反复的今天所获得的熟悉感。
「现在是需要实战的时候了。」
训练结束后,拉格纳说道。
恩克里德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干嘛呢?莫伊拉叫你们呢。」
莱姆叫他们俩。恩克里德在回来的路上通过克赖斯弄到了面包并咀嚼着。
他把硬邦邦的面包泡水后艰难地嚼着咽下去,又弄了点肉干吃。
检查了装备,再次站到战场上。
拉格纳给换的长剑在腰间晃动,莱姆问道。
「你不是说你那把剑卖得很贵吗?」
「这把更顺手。」
「我见过很多一夜之间换武器然后送命的家伙。」
这是恶毒的诅咒,还是关心呢?
「管好你自己吧。」
他呼出一口气,下定决心。
就算野兽的心脏能带来大胆,也不能只依靠它。
既然是实战,那最好是为了‘明天’而战。
恩克里德在敌人进入视野之前想道。
‘咒术需要媒介。’
那个媒介非常重要。
按照雷姆的话来说就是这样。
如果敌人停留在高大的草丛中不是为了埋伏,而是为了隐蔽呢?
如果他们有什么想隐藏的呢?
恩克里德提前看到了这些。
旗杆和旗帜。
点燃一个帐篷,他们忙着救火而不是杀死入侵者,不是吗?
很快,敌军进入了视野。
旁边第三分队的士兵拿着长枪,皱着眉头嘟囔道。
「他们的阵型怎么回事?」
以旗杆为基础聚集的阵型,没有战术价值。
那么,就只有咒术价值了。
敌军上方突然冒出六根旗杆和旗帜。
那是咒术的媒介。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