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出刺击的姿势,投掷石块。
假装拔剑,却投掷出飞刀。
莱姆挥舞斧头全挡了下来,拉格纳挪动脚步全部避开。
然后,手持剑和火把的对手无视飞来的石头,冲过来用剑刺穿了自己的心脏。
实际上,可能不会像想象中那样行动,但至少在恩克里德的想象中是那样行动的。
‘再来。’
无数次地推敲。恩克里德就这样度过了一整天,然后睡着了。
睡着时,头一沾枕头就打起了鼾。
那是完成艰巨任务之后。疲劳已经累积。
第二天早上,克赖斯领来了早餐。稀薄的汤、咸肉干和松软的面包。
「今天轮到你值班吗?」
「是的,您睡得可真香啊?」
「因为累了。」
克赖斯转动着那双大眼睛问道。
「生什么事了?告诉我。」
克赖斯,王眼,是战场上的消息通。
恩克里德正要开口,却陷入了沉思。
然后他判断,没有必要隐瞒。
反正很快就会传开,也谈不上什么机密。
但也不能说得太详细,所以他只说敌人埋伏在长草地里。
要详细解释的话,回答也难以启齿。
「真是见鬼。既然都埋伏了,那肯定不是想轻易放过,可在那儿埋伏有意义吗?」
王眼对战略一窍不通,却偶尔能一语中的。
‘没有意义。’
说实话,如果侦察队的路线没有经过那里,就不会被现,就会过去。
如果自己没有重复今天的本领,侦察队就会全军覆没。
埋伏是为应对攻击的战术。
但是友军并没有向高草地进军。
理所当然,毫无意义。
王眼说的就是这个。
「现在还不知道。」
不知道。那才是正确答案。
他想,高层肯定在策划些什么。
只不过,肯定有什么是确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