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萨克森点了点头。
「是去侦察时生了交战吗?」
王眼看着恩克里德脏兮兮的样子说道。
头油腻,因为战斗后没休息就一直徒步赶路,眼底凹陷。
任务期间,别说好好洗漱了,连吃喝都不足,所以他蓬头垢面也是理所当然。
‘只是交战吗?简直是把敌阵搅了个天翻地覆才回来。’
老实说,没必要全盘托出,所以我只是做做样子点了点头。
一来就看到了莱姆和拉格纳的战斗,又出了一身汗,身体感到疲惫。
所以现在。
「有没有吃的?还有水。」
是时候吃点东西休息一下了。
说实话,心里恨不得立刻挥剑,但以现在的身体状况,能做到的事情有限。
而且,当看到高个子草丛里聚集的敌人时,这场战斗似乎不会就此结束。
因此,我大概又要上战场了,得把身体状态调整好。
「洗完再过来。我给您准备王家盛宴。」
莱姆笑着说道。
恩克里德点点头,走向附近的小溪。
步兵阵地设在这里并非没有道理。小溪从后面流过,方便取水和洗漱。
手一伸进水里,一股寒意顿时袭来。
‘要变冷了。’
确实是气温下降的时候了。
恩克里德大致洗了洗脸,然后一件件脱掉衣服,洗掉身上的血迹、油污、汗水和污垢。
‘那个家伙。’
洗着洗着,这次经历的事情自然而然地充满了脑海。
从高个子草丛、伏击、旗杆,一直到最后拿着剑和火把的那个家伙。
‘好像还会再遇到。’
这是一种预感,感觉会在无法避免的情况下遇到。
‘这就是那堵墙吗?’
那个没有眼睛的摆渡人不是说过吗?
墙会无休止地阻挡在自己面前。
我并不担心。挡住了,跨过去就是了。
老实说,我甚至有点期待。
毕竟,没有和那个家伙一较高下就回来,实在让人感到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