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回收了倒在地上的毒针,并检查了本森斯和她带来的值夜哨兵的状态,翻看了他们的眼睛。
‘在这种情况下,她还在确认有没有士兵死亡吗?’
然后,她把毒针凑到嘴边,轻轻地用舌尖碰了碰。
‘看来她对草药学也有造诣。’
他偶尔见过佣兵中有做这种事的人。
精灵中也有许多亲近自然的人,所以他们对毒药和药物有很深的造诣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恩克里德坐在那里,只是看着。
他根本没有心情站起来。
当然,如果现在有人瞄准他的脖子,他还是会翻滚躲避,但累就是累。
虽然不像第一次重复今天那样,但这同样令人疲惫。
如果说第一次是体力的话。
这次感觉是精神力耗尽了。
他只凭声音就多次避开了连续的攻击。
在此过程中,他没有受一点皮外伤。
当然,这并非偶然。
他到底被袭击过多少次了?
有时是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袭击,但也有很多次是勉强避开了第一次攻击。
重复的模式是会习得的。
刺客的行动也有模式。
恩克里德反射性地学会了这些。
‘这种事也做过一次了。’
第二次是不是会稍微容易些?
不是。
绝不是容易。
如果有人看到恩克里德重复的今天,并和他一起经历了,绝不会说出那样的话。
但是,没有人能做到。
在被孤立的今天,他总是独自一人。
恩克里德坐着,用手指按压着太阳穴。
虽然只是因为兴奋未消,所以头部有些抽痛。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头痛会加剧。
他本能地有这种预感。
唰。
恩克里德察觉到有人在旁边把什么东西抵到自己脖子上,他反射性地侧身并伸出手掌。
他看到克朗用手刀做着砍恩克里德脖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