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听声音躲避的话。
‘没关系。还可以。’
如果放弃反击,就能躲开。
刀刃瞄准背部,长长地竖直划过。
对手的意图很明确。
就是要擦伤你。
恩克里德即使在这样的骚乱中,也朝着本森斯仍沉睡在梦乡的床铺滚去。
他边滚边用肩膀撞了一下床铺。
嘭。
肩部肌肉传来沉重的冲击。
尽管忍着疼痛狠狠撞了上去,本森斯小队长却没醒来。
‘毒针。’
他不会醒来。我感觉这是与麻痹或睡眠有关的毒药。
「狠毒的家伙。」
这次刺客似乎非常匆忙,我甚至听到了他边嘀咕边轻轻踢地的声音。
恩克里德气喘吁吁,呼吸急促。
刺客感觉到对方呼吸急促,便用右手刺出刀子,左手掷出毒针。
这招近乎是必杀技。
恩克里德不顾急促的呼吸,迅应对。
他避开了刀子,然后抬起本森斯小队长的手臂作为盾牌,挡住了毒针。
毒针噗地一声扎进了本森斯的手臂。
看到毒针被挡住,刺客犹豫了一下,恩克里德趁机滚向帐篷入口。
呼吸急促的样子是伪装的。
‘这就是瓦伦式佣兵剑术,诡计多端。’
这是给予对方轻易结束战斗的机会,并趁对方反应时抓住破绽的诡计。
这是非常成功的招数。
翻滚的恩克里德利用身体的弹性,半起身,做出仿佛要冲出帐篷的动作。
刺客猛地扑了过来。
那也是个骗局。
恩克里德没有冲向入口,而是转向了墙壁。他从怀中掏出匕,试图划开帐篷壁。
他心想,只要撕开帐篷冲出去就赢了这场战斗。
噗!
然而,帐篷壁却先他一步被撕开了。
被割开的帐篷壁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