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也是如此。习惯了某种程度的声音后,萨克森提出了疑问。
「……您学过这个吗?」
「小时候跟祖父学了一点。」
恩克里德是战争孤儿。
别说祖父,连父母都不知道。
「原来如此。」
即便如此荒谬的借口,萨克森也只是放任了。
恩克里德总是珍惜地度过每一天。
如果说练习刺击是身体的活动,那么这一次,则是安静地坐着。
有成果。
恩克里德虽然缓慢,但却稳步前进。
‘照着学到的做。’
如果不能一步一步走,那就半步半步走。
如果连半步都走不了,那就四分之一步四分之一步走。
如果连那也不允许,那就从动动脚趾开始。
当重复同样的一天大约二十次之后。
‘听到了。’
听到了风吹旗帜的声音。
吱呀
听到了马车轮出的刺耳声音。
就像齿轮咬合损坏的条。
‘是破裂的声音。’
声音也有种类。
有些声音如同说话般传递信息。
比如通过旗帜听到的声音就是如此。
「分辨西风是很容易的。只需确认我现在坐着的方向,找到北方,然后追踪旗帜飘扬的声音方向即可。」
说起来容易,但能一下子做到的人恐怕没有。
重复,再重复。
如同以往一样,即使是把每一天都掰开来过,也从未改变的心态。
所有一切都产生了协同效应。
‘循着旗帜飘动的声音。’
根据自己所坐的位置。
就能分辨出风向。这在实际生活或战场上并没有什么用处。
因为风向坐在那里也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