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问的,怎么会在那里赞同呢?
不就是说他确实有隐藏的身份吗?
如果有什么原因不能痛快地公开呢?
是敌人吗?间谍?
本森斯的思考结束了。同时,他的嘴也张开了。
「你是间谍吗?」
「我是第四第四小队长啊?」
「不是说你,小子。」
「我?不是啊。」
克朗摇了摇头。
克朗听到本森斯的问题后,立刻否认了,然后出了一声短暂的「嗯」声,便从床上站了起来。
恩克里德静静地看着他。
他走了几步,站在医疗室的中央。
守在医疗室的士兵打着盹,看到他后,眯起了眼睛。
「虽然不能透露身份,但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
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走向营房中央时的步态,说话的姿态,手势,微笑,眼神,呼吸声。
所有这些都仿佛恰好吻合,就是那种奇妙的感觉。
就好像是演员走上精心准备的舞台。
一种能自然地将所有人的视线聚集起来的奇妙气场,从他的身体里流淌而出。
恩克里德不自觉地将注意力集中在克朗的嘴唇上。
如果能用心倾听的话。
反过来,也能说出抓住对方耳朵和心灵的话语吗?
「我不能背叛这个王国。」
不快不慢的话。
只是一句话。
有时会变成谎言。
有时会变成无意义的声音。
有时也会用来低语转瞬即逝的爱情。
明明只是一句那样的话。
但从谁的嘴里说出来,却会大相径庭。
克朗说的话,听起来就像是春天花开,秋天红叶,冬天落叶一样。
听起来像是不可置疑的法则。
恩克里德看到了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