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是那样。
他并没有特别在意。
「可能吧。」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克朗嗤笑一声,然后一屁股坐在恩克里德的床上。
恩克里德对克朗的真实身份并不好奇。不,以前不曾好奇。
但是,因为这个隐藏身份的士兵,今天开始重复,所以他确实产生了好奇心。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引来了刺客。
虽然可以巧妙地引诱他,让他透露身份。
但他也是真心倾听自己梦想的对手。
有时,与其旁敲侧击,不如真诚地向对方表达心意。
恩克里德就是这样做的。
他坐在他旁边,直视着他的眼睛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本森斯打着盹醒来,看到两人靠在一起,正要说什么插话,却又停住了。
因为他也听到了恩克里德的问题。
本森斯也同样好奇。
恩克里德平静地等待着回答。
克朗笑了。
但不再是之前那种从容的笑容。
他没有收敛笑容,只是长时间地盯着恩克里德的眼睛。
‘难道是要玩瞪眼游戏吗?’
恩克里德悠闲地等待着他开口。
本森斯实在忍不住,正要说一句话的时候。
「嗯,不能说。」
「为什么?」
「说出来就没意思了。而且我也有必须遵守的约定。」
「是吗?」
「是的。」
听到他不想透露,恩克里德点了点头。
本森斯在后面的床上看着两人,从头到尾听完了这段荒谬的对话。
然后他想。
这算是什么魔物放屁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