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在腰间的投掷短刀飞向空中。
拿着棍子的对手慌乱地举起了胳膊。
噗嗤刀刃扎进了敌军的胳膊。
即使穿着棉甲,胳膊那里也无法缠绕厚厚的布料。
因为那样会限制行动。
因此,刀刃应该已经充分地触及并刺入了皮肤。
「你这个卑鄙的家伙!」
敌军说道。
战斗中哪有什么卑鄙不卑鄙的。
恩克里德一言不地将剑「唰」地插回鞘中。
瓦伦式的拔剑术本来就是假装拔剑,实则投掷短刀或石子。
「你这混蛋!」
愤怒的倒刺棍敌军额头青筋暴起。
而那只会让药效更快地扩散。
那家伙冲到一半,就向前扑倒在地。
麻痹毒药完全生效了。
他鼻子朝下,「咚」的一声摔在地上。
然后他出「咯咯」的声音,呼吸急促。
恩克里德看着这一切,悠闲地走了过去。
他踢了下一个对手的胯下,然后将其推到一边。
再下一个,他悄悄走过去,从后面推了推他的背。
被推得惊慌失措的敌军的脑袋,被己方的锤子狠狠地砸了一下。
嘭!
就算戴着头盔,被钝器击中脑袋也会爆裂。
更何况那不是铁制头盔,而是皮质头盔。
恩克里德并没有展现出特别出色的表现。
他只是在关键时刻做出了必要的动作和行动。
当然,所有这些都转化为了周边友军细微的胜利。
「多亏你,我活下来了。」
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说道。我大致地点了点头,然后走了过去。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承蒙关照。」
「第四、四分队长?是运气,还是实力?总之,回头请你喝一杯。」
「妈的,差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