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不相信。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恩克里德慢吞吞地收拾好皮质护具。
针脚细密。恩克里德也曾亲手制作过,但确实是这家伙做出来的质量更好。
我很满意。
「感觉被骗了。」
「辛苦了。」
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到了营帐。
恩克里德一回来就说下午要战斗,然后就坐回原位,手不停地忙碌着。
唰啦。
恩克里德拔出剑,双手握着鹿皮手套,来回摩擦着切割。
就这样,他把撕裂了半截的皮革拉长,然后咔嚓咔嚓地做出了一个飞刀刀鞘。
最后,他用剑将皮革的末端切成多条长长的细带,打了个结,像腰带一样系在腰间。
这已经不是一两次的事情了。
对于恩克里德来说,这已经重复了几十次,所以他很熟悉。
动作流畅。
看到这一幕,莱姆把头伸过肩膀,问道:
「你干嘛呢?有小刀不是吗,为什么要用那个?」
「试试刀刃是否锋利。」
「手艺真好。刀法也应该那么好才对。」
这小子总是用言语来刺伤别人。
但这并不是伤人的话。
即使实力停滞不前时,这些话也无关紧要。
恩克里德无视了。
「辛辛苦苦弄来的,你竟然把它撕了就为了做个刀鞘?」
克赖斯从另一边的肩膀探出头来。
‘这些家伙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多兴趣?’
难道是脑子坏了,把自己当成了真正的妈妈吗?
‘那可真糟糕。’
「都用完了。」
「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在哪里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说起来,你今天跑得满头大汗的。有什么事吗?」
「什么事都没有。」
他漫不经心地应付过去。恩克里德又擦了一遍刀刃,然后安静地坐下,闭上了眼睛。
接着,他回想起了这些年来经历过的无数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