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一个家伙拨开枯叶,蠕动着。
那是个棕色身体,头部方正的家伙。
恩克里德用树枝尖按住了它的脖子。
戳。
他将学过的刺击融入到这简单的动作中。
蛇没能躲开。
他用刀背猛击捉到的蛇的头部,使其昏迷。
‘先来一条。’
他重复了几次相同的操作。
他撒光了剩下的白矾,直到蛇不再出来为止。
这并没有花费太长时间。
在太阳还没完全越过头顶之前就结束了。
恩克里德抓到了五条蛇。
他抓着蛇的嘴巴,一条一条地把它们按在垫有薄皮的水壶上。
受惊而醒的蛇,毒腺里滴滴答答地流着毒液。
他再重复了五次,然后把剩下的蛇装进了一个厚皮袋子里。
「你便秘吗?你这么久不出来,我真以为你被蛇咬了,正准备去确认呢。」
是之前提到的那个士兵。他表情严肃。看来是真的有点担心。
「托你的福,我痛快地拉完了。」
恩克里德随口说了句话,便快步走了起来。
***
恩克里德身后的营房里,那个班长的母亲从小就靠缝纫为生。
这位手艺不错的战友,从小耳濡目染地学会了母亲的缝纫手艺,而且手艺还不赖。
但他认为不能靠缝纫过活,所以就入伍了。
还有一点。
‘连酒也喜欢得一塌糊涂。’
这是恩克里德对缝纫班长的了解。
恩克里德把一堆皮革扔到宿醉未醒的班长面前。
「有事吗?」
虽然脸色不太好,但这家伙的缝纫手艺确实很不错。
这已经做过好几次了。
即使威胁要向连长告他喝酒,他也会帮忙做,但那样他就会敷衍了事。
「用这个给我做些手部、膝盖、肘部和护具。」
「我为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