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姆咯咯地笑着,又猛地跳起来,冲向战场。
真是个会打仗的家伙。
恩克里德再次集中精力战斗。
他把盟友士兵留在肩膀旁边战斗。他重复着这个动作。
恩克里德猛地刺出了刀。
运气好就刺中,运气不好就躲开吧。
如果都不是的话。
咚。
那也只是刀尖的攻击。
未能穿透对手盔甲的刀尖,像钝器一样把对手推开。
「嗯。」
挨打的家伙呻吟着后退,路过的友军用战锤敲击了他的脑袋。
嘭。
我清除了杂念。
光是抵挡、躲避、挥舞眼前的刀刃、枪尖、棍棒,就感觉精神要燃烧殆尽了。
没有盾牌,我不安地捡起掉在地上的斧头,当作盾牌使用。
依然在友军的包围下,我格挡、攻击、刺杀。一看到空隙,我就施展出自己学到的拙劣剑术。
左脚向前,重心转移,剑尖挺直,手臂放松。
是刺击。
只要有适度的紧张肌肉、专注力以及捕捉时机的感觉,就能成功。
叮,嘀嘀嘀嘀叮!
恩克里德的刺击只成功了一半。
‘嘶。’
他瞄准头盔和胸甲之间的缝隙,但对方移动了,所以刺偏了。
虽然在对方脖子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刀痕,但很难说是致命伤。
那个流血的家伙的目光转向了恩克里德。
那是一双充满毒辣的眼睛。他默默地咔嚓一声,咬紧了牙关。
‘危险。’
战场的直觉告诉他。
恩克里德后退的时候,一名友军士兵填补了空缺。
那家伙默默地弯下腰,用握着刀的拳头击打挡在自己面前的友军的小腿。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