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姆。」
恩克里德叫了他的名字。
「听说这次战斗来了个叫‘鹰眼’还是‘羽毛’的狗娘养的,小心箭矢。」
「小心就能躲过去吗?」
「我来收拾他,你等等。」
这家伙也真是疯得清新脱俗。
恩克里德这样想着,点了点头。
「喂,你不是要放弃生命什么的吧?今天你竟然连训练都翘了,还在睡午觉。」
莱姆说道。
「你管得着吗?」
「万一我救了想死的人,我会觉得不舒服。」
「操,谁想死啊。」
靠刀吃饭和自杀可不是一个意思。
「平时打得好好的,一到关键时刻就闭上眼睛,所以才说你呢。」
「我想闭上才闭上的吗?」
刚才好像也用类似的话反问过。
莱姆右手拿着斧头,左手拿着断矛。
这是他能做到的武装,因为他不挑武器,刀、斧头、钝器都用得很好。
他举起拿着斧头的右手,用拇指使劲挠了挠自己的头。
但看起来并不舒服。
因为他在挠头盔。
「操,这头盔的味道真他妈难闻。」
「这个我同意。」
「要是快死了就更要集中精神。」
莱姆说道。
这是他常说的话。恩克里德也知道。这句话的意义是什么。
莱姆常常说。
在快死的时候,在那走马灯的瞬间,人会以人的境界集中精神。要把它运用到战斗中。
操,那能行吗?
那就是天赋。
在生死交界的刹那,睁开眼睛,直视对手,做自己该做的事。
「集中个屁。」
恩克里德说道。
「算了,要是能死个几百次学会就好了,但生命只有一次。那我们回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