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有回答而是甩开了手。啪,弹向空中的手传来疼痛。哎哟…听到小声的呻吟后,原本粗重的呼吸声突然停止了。义宰揉着麻的手腕喊他。
「李士英。」
「…别站起来坐着。」
「别命令我先回答问题。」
「啊行。那你就继续站着…要是连路都不想走的话。」
野兽般的低吼声让身体本能地僵住。但义宰咬紧了牙关。如果现在退缩就什么都改变不了。他挑衅般地向餐桌旁迈出一步。可是。
义宰踩到的并非地板,而是某种适度坚硬、宽大且倾斜的…
‘…脚?’
多半是李士英的脚。但还没等细想,身体就向前踉跄倾斜。幸好即将摔倒时,两只结实的手掌抓住了义宰的肩膀。伴着低吼的声音说道:
「要我说多少次老实坐着。」
「给个解释到底怎么回事?」
「要是说地上有玻璃碎片别乱动你就会乖乖坐着?」
那就坐下吧。义宰点了点头,头顶传来叹息声。他松开了抓住的手。就是现在。义宰敲了敲餐桌。
「过来。」
没有回答,也没有动静。只有水声持续作响。义宰再次呼唤。
「过来。我找不到你在哪。」
李士英果然很费手。义宰张开双臂。
不知等了多久。相当漫长的等待。手臂都酸了。正犹豫间,巨大的身躯像倾倒般扑进怀里。但不像之前那样完全放松身体。要是那样肯定会摔倒或受伤。
肌肤相触,冰冷的呼吸拂过。寒毛直竖。难以言喻的恐惧压迫全身。窒息感。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咬断喉咙的恐惧。心脏剧烈跳动。就在义宰低头的瞬间。
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在耳边低语。
「深呼吸。」
“……。”
「呼出来…对…」
他的手指正抵在义宰背上。像是在观察那起伏的胸膛与脊背的律动。义宰被恐惧笼罩着,生怕那手指会刺穿自己的后背。再容易不过了…捅穿这具身体什么的…
但义宰没有推开他。只是用颤抖的手攥紧大衣下摆强忍着。连涌上喉头的干呕也硬生生咽下去。唯独忍耐这件事他很有自信。听见对方低声呢喃:
「凭什么让我过来…明明会变成这样」
「…别说话」
「为什么…害怕吗?」
义宰试图调整呼吸。抵在背上的手指正沿着肩胛骨与脊椎游走。每次触碰都让身体更加僵硬。现在连水声都听不见了。唯有
“……。”
压抑啜泣的声音格外清晰。义宰松开攥着大衣的手,朝对方脸庞可能存在的位置探去。在虚空中摸索的指尖触到柔软丝。再往前探了探。潮湿液体浸湿了指尖。湿润的睫毛扫过指腹带来细微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