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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啦…暴雨倾盆而下。啪嗒,滴答,雨滴撞击树叶后滑落。绿荫笼罩的密林深处,人迹罕至的草丛里突然冒出两个人影。穿着西装的中年男性,和旁边撑着伞的清秀青年。青年嘟囔着。
「哈,真是…这什么地方啊?」
「gps显示…是仁王山,公会长。」
青年收起仪器时脑袋晃得像个拨浪鼓。
「仁王山明明是游客很多的山…怎么会找到这种偏僻地方?虽说下雨天也太安静了。」
「大概是匠人的手艺吧。」
「啊?」
「去过匠人展的人说会提供私人休息室。甚至还是异空间。虽然像是为了避免争斗的措施…」
「…那这里也是匠人的异空间吗?」
「肯定啊。论安保没有比这更完美的地方了。」
「有点得慌…」
「出息。」
青年缩起肩膀时,中年男性嗤笑着迈开步子。年轻人手忙脚乱追上去给他撑伞。
「您知道该往哪儿走吗?」
「你看到前面那光的东西了吧。应该就是那儿。」
「啊。」
正如他所说,昏暗的森林深处隐约可见一栋泛着幽绿光晕的房子。探头眺望远处的年轻人脖子上挂着的猎人证突然晃了出来。一闪而过的名字是…
「柳汉白。」
「是,公会长。」
粗糙的手猛地揪住汉白衣领拽了过来。被突然扯住的汉白瞪大了眼睛。公会长嚼碎唾沫般低声警告。
「虽然带你来是因为最近失踪的家伙是你最亲的同事…。但绝对、别给我逞能。明白吗?」
“……。”
「这可是顶尖猎人聚集的场合。按常理你连存在都不该知道的会议…能作为证人列席已是破例。别想着插嘴,老实待着。」
「…是,我明白了。」
「嗯,这才像话…」
汉白缓缓点头。公会长呼地短叹一声松开攥着衣领的手。替他抚平皱巴巴的衬衫后,又啪啪拍了拍肩膀。
「好好表现。嗯?」
「是!」
「走吧。」
看似遥远的街道比想象中近得多。是诱导了视觉错觉吗。韩白东张西望地收拢雨伞,朝外甩了甩雨水。公会会长推开了破旧木屋的门。吱呀…随着生锈的摩擦声展开的景象…
“……。”
「这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