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又想独占J先生!」
「公会长!那些东西今天必须全部处理完!知道吗!」
「哎呀,让您立刻滚蛋呢。」
「这小子根本不是传话,是在说自己的心里话吧?」
「我也稍微那么想过呢,智秀。」
「让你闭嘴呢。」
「喂,你也跟来。这情况不妙啊。」
「反对暴力…啊!」
明基被揪着领带拖走了。挣扎间还对上了眼神。墨镜后的眼睛突然眨了眨。搞什么,突然抛媚眼。让人心慌。义宰尴尬地低头行礼后,小心翼翼地从门缝钻了进去。
宽敞的公会长室里,李士英正坐在桌前。他没系领带,衬衫袖口卷到手肘,翻阅文件时突然抬头。是因为和平常着装不同吗?莫名紧张起来。李士英的视线从义宰的梢慢慢扫到脚尖。镜片后紫罗兰色的眼睛眯成了缝。
「玩得很开心吧?电话都不接。」
他十指交叉抵着下巴。义宰故意用比平时更冲的语气回答。
「喂,和长辈说话怎么能接电话。」
「我就接啊。」
那是你没大没小的缘故。义宰把冲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士英推了推滑落的眼镜架起下巴。夹在修长指间的钢笔轻轻晃了晃。
「所以呢?」
「什么所以啊。」
「你们聊了什么?」
或许是心虚作祟。总觉得他像洞悉一切般明知故问。义宰挠着头回答。
「就…随便聊了些往事。干嘛。」
「也跟我说说嘛…。整天被关在这里。」
士英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过来。义宰咂舌出啧声。
「你这小子对长辈指手画脚的。」
「所以,不过来吗?」
“……。”
义宰刚迈步就听见低沉的笑声。隔着办公桌与士英对视时,他不确定今天那道自下而上的目光是否格外露骨。义宰悄悄咽了咽口水。那只指尖黑的手伸过来摊开掌心,苍白漂亮的手掌中央留着道细长疤痕。
「…干嘛?」
「手。」
「要我的手吗?」义宰将手复上他的掌心。士英摘下眼镜,握住那只手轻轻牵引,随后将脸颊贴上他手掌闭起眼睛。义宰瞪圆了双眼掌心里盛满的冰凉柔软面颊,与偶尔扫过指尖的睫毛都痒丝丝的。他嘴唇颤动了一下。
「现在好像活过来了…」
望着把脸埋进自己掌心的李士英,他胸口某处泛起细密的痒。像春风拂过般温暖又柔软。义宰把藏在背后的另一只手攥得白。这时。
「…不过。」
从唇缝间露出的牙齿突然啃咬起掌心的软肉。义宰皱起脸。又搞什么?原本闭着眼的士英缓缓掀开眼帘。
「和咸石正吃路边摊了?」
啊,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