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这种状态下接触…。嗯,刺激相当强烈呢。没能忍住。吓到了吗?」
这家伙脑子不正常。
他悄悄后退了一步。李士英毫不在意地继续凝视着过去的自己。明明不该沉溺在那里的。义宰故意搭话道。
「不是你提议一起睡的吗。当时想给我看什么来着?说什么要展示记忆。」
「嗯?在哪里嘛…。」
苍白的嘴角斜斜扬起。但双眼中毫无笑意。只有永恒的虚无在盘旋。
「是你亲手毁灭的地方呀。」
洪艺成和吊儿郎当的郑彬像雾气般缓缓浮现。义宰不由自主地涩声吐出。
「…喂,那里完全被扭曲成你的风格了吧?」
「啊哈,看来是那样呢。明明很努力拼凑过的…。」
李士英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唇。陷入沉思般的睫毛在眼睑投下阴影。
「没办法啊。我认识的人全都死了……」
“……。”
「靠着模糊记忆拼凑出来的,看来是失败了呢……抱歉哦?」
该死!
义宰咬紧了牙关。这个李士英莫名让人难以应对。说是人类却更接近系统的气质,不流露情绪的面容和声音都是如此。但若说不是人类,却又残留着最后的人性就在此处。
为了长久独行而抛弃所有情感的人。喜、怒、哀、乐。虽舍弃了全部七情六欲,但终究未能彻底抛弃的,正是这里。
车义宰正凝视着人类最后的根源。
太沉重了。所有一切。
“……。”
义宰无意识地握紧又松开拳头。因紧张而僵硬的肌肉机械地运动着。李士英轻声呢喃:
「别太紧张。」
“……。”
「难道怕我会杀了你吗……」
义宰强作镇定地开了个玩笑:
「不过确实可能把你关起来呢。」
“……。”
奇怪的是否定没有回来。等了很久还是那样。这小子,是真的想把我关起来吗?义宰瞪大了眼睛。
「真的打算那么做?」
淡紫色的眼睛斜斜避开了视线。
「不是监禁。。。。是想让你避难。」
「避难?」
「因为末日即将来临,那个世界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