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
士英突然放声大笑。那张难得灿烂的笑脸让义宰只觉得荒唐。这有什么好笑的?义宰松开捂嘴的手瞬间炸毛。
「不回答?问你到底醒没醒!」
「哈哈哈…哎,真是的。」
士英眯着笑成月牙的眼睛爬过来,快乐得要命似的。义宰紧贴着屏风全身绷紧。四肢着地逼近眼前的李士英直勾勾盯着他。
「您问醒没醒吗?」
“……。”
「难不成…」
嘴唇贴近耳垂。慵懒的嗓音轻声呢喃。
「是装睡呀。」
「…啥?」
义宰一脸呆滞地微微张开嘴。低头窃笑的士英突然「啾」地一声响亮地亲在他脸颊上。
「真走运呢。幸好你一直戴着面具…不然可怎么办呀。」
「喂,李士英…!」
「你这些小心思全都…」
「呜呃…」
「都写在脸上了啦。」
士英的唇瓣游走过脸颊、鼻尖、眼角、额头,最后双手捧起义宰的耳朵与面颊。义宰攥住他的手腕咬紧牙关。那个养活他的扑克脸特质早已不知何时消失殆尽。所以才会…
「连撒谎都这么蹩脚。」
啵。
「这样下去…可不能放你一个人待着了。」
哈啊短促的吐息声中,义宰从对方盛满愉悦的紫罗兰色瞳孔里看见浑身僵硬的自己。那双眼眸并非单纯倒映现实的镜子,而是盛满未知情绪的容器。当嘴唇再度贴上来时,他放任那条黑色舌头撬开了自己的齿关。
是被蛊惑了吧。
沸腾的血液让脑髓都要融化了。
‘啊,真要命…’
由于捂住耳朵的缘故听不到外界杂音,取而代之的是黏腻湿润的声音搔弄着耳膜。身体不受控制微微挣扎的义宰勉强抓住了大衣领口。冰冷皮革在掌心中被揉得皱皱巴巴。
‘要疯了……。’
颤抖的手臂缠绕上脖颈。指尖在颤。义宰喘着粗气缓缓睁眼。透过眼帘,李士英正目不转睛盯着车义宰。从那深不见底的紫罗兰色瞳孔中感受到的是,
‘…操。’
赤裸裸的欲望。
后颈与腰际窜过战栗。虽是本能直觉,却与以往体会到的战栗截然不同。宽大冰冷的手掌复住后颈。修长手指摩挲着颈窝。义宰被搂在怀里急促换气。破损的嘴唇落在下巴尖上。
「为什么身体绷得这么紧呢…。」
李士英低沉沙哑的声音如同远处回荡的回声般传来。义宰从背后攥住了李士英那双与自己交握的手。因钝痛而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仿佛沉在水底的神智此刻才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