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房换了身素裙,二人这才出门,在闹市里转了大半天。
周文秀一路看,一路比较,最后在一条主街的巷口停下了脚步。
这里有一间铺子,面积不大,门口堆着干草,瞧着不太清爽,但胜在位置不错。
门上挂着块“旺铺转让”
的木牌。
周文秀凑近看了看,又绕着铺子走了几圈,这才抬手叩门。
半晌,门开了一条缝,一个精瘦的中年男人探出脑袋。
他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眼,见是两个年轻女子,穿着普通,脸上的笑意便淡了三分:“两位姑娘,看铺子?”
周文秀点头:“是啊,老板,你这铺子怎么租?”
老板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伸出两个手指:
“一月二十两,半年起付,少一个子儿不租,二位若是租不起,就不必多问了。”
沈婉宁皱了皱眉,她虽没做过小生意,却清楚京中各处的地价租金。
这铺面位置虽好,门脸却窄,二十两一个月,着实虚高不少。
她刚要开口,周文秀已经抢先一步,笑吟吟道:“二十两,倒也不是不能商量。
只是老板,我得进去瞧瞧,若合适,咱们再细谈。”
老板见她应得爽快,眼珠子一转,乐呵呵地把门推开:“请进。”
只见铺子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破旧。墙面斑驳,地面坑洼,角落里堆着些杂物。
最让人不舒服的,是空气中有一股说不上来的霉味儿。
沈婉宁掩住口鼻,眉头紧锁。
周文秀却面不改色,径直走到后墙边,仰头看了看屋顶,又蹲下来敲了敲地面。
老板头上的汗都要下来了,陪笑道:
“小姑娘,这里有什么可看的,不如去看看前面的厅堂……”
话音未落,周文秀已经一脚踢开墙边的一块破木板。
木板“啪”
地翻过来,底下一大滩污水,黏黏地淌着,瞬间恶臭扑面。
老板脸色一变:“哎!你这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