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大理寺侍卫如狼似虎扑上去,几个照面,就把人结结实实摁在青石板上。
那几人的脸贴在地上,还想挣扎,被侍卫用膝盖顶住后背,立时动弹不得。
林昭二话不说,当街寻来几根碗口粗的木棍,往侍卫手里一塞。
“打。”
棍起棍落,风声呼呼。
那几个泼皮才挨了两三下,就哭爹喊娘,抬手直直指向石阶上的柳絮儿:
“大人别打了!小的都招了!
都是这女人给的钱!每人十两银子!让我们混在人群里起哄,撺掇陆大人砸门!”
“小的们只是拿钱办事,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陆彦舟转过身,看向瘫软在地的柳絮儿:
“柳姑娘。襄亲王乃皇室宗亲,你公然编造谎言,诬指小王爷强占民女,败坏皇家清誉……你可知,按大靖律,该当何罪?”
柳絮儿浑身剧颤。
这是死罪,她扛不动的死罪!
陆彦舟早有预料,淡淡道:“你若是另有隐情,不妨现在就说出来。过了今日……怕是再没机会说了。”
这句话,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柳絮儿脸色几变,到底还是惶惶落下泪来。
“奴家招……奴家根本不是什么抵债丫鬟,而是王府养了三年的瘦马!
是王爷,他指使奴家演了这一出,目的就是吸引陆大人闯府查抄,好治您一个跋扈犯上之罪——”
话音未落,王府大门轰然打开。
襄亲王铁青着脸,冲了出来。
他在内院左等右等,等不来陆彦舟破门而入,却听说这小子当街把他的谋划剥了个精光。
这还了得!
襄亲王顾不上自己还在“称病”
,当即出来制止。
谁知他还没站稳,柳絮儿便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连滚带爬扑过来,一把抱住他的靴子。
“王爷救命!奴家都是按您说的去做的,您不能不管奴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