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娇宁抬手替他整理,指尖拂过那些细密的金丝纹路。
“这是织造府新研的金丝锦,我改良了织法,可以做到刀枪不入。”
说到这里,她抬眼看他,带着几分骄傲自豪,也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正巧我们大理寺卿日理万机,成天在刀尖上舔血。
这金丝甲最先做出来的头一件,自然是给你的。”
陆彦舟竟然还没反应过来:“那凌公子,他……”
沈娇宁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我这些日子忙得脚不沾地,实在抽不出空来找你。
何况织造府也是人多眼杂,也不好叫你上门来量体裁衣。
正好凌锦风和你身形相似,便替你比划比划。”
说着,她已然将陆彦舟肩上的褶皱抚平,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
“谁知道呢,我这般用心良苦,某人却不管不顾地闯进来兴师问罪……真是不识好歹呢。”
陆彦舟整个人都钉在原地。
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沈娇宁。”
“嗯?”
“你故意的。”
沈娇宁抬起眼,唇角弯弯:“故意什么?”
“故意看我吃醋。”
陆彦舟定定地看着她:
“但我很高兴,因为这说明……你也在意我。
娇宁,我的心意,你都知道。从今往后,我——”
“好了。”
沈娇宁的指尖在他唇上轻轻一点,自己却莫名其妙红了脸。
“……堂堂大理寺卿,说这些酸话,也不怕人笑话!”
说罢,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陆彦舟的嘴角,却再也压不住,一点一点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