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如何不能来?”
陆彦舟的脸更红了,连脖子都烧了起来。
他向来口若悬河,大理寺公堂上辩才无双,可此刻竟有些结巴:“再不来……别的男人都、都要登堂入室了。”
这话说完,他自己先愣住了。
沈娇宁也愣了一下。
然后她眨了眨眼。
“陆大人。”
沈娇宁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陆彦舟只觉得脸上烧得更厉害了。
他知道自己失态了。
这些年在官场修炼出来的沉稳持重,在她面前全成了纸糊的灯笼,一捅就破。
可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他也不打算再端着了。
“是。我是在吃醋。”
陆彦舟上前一步,一把握住沈娇宁的手。
他的手心滚烫,力道却极轻极小心。
“沈娇宁,陆某此生,非你不可。
我知道你方才和离不久,我知道你现在只想整顿织造局,我什么都知道。”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一字一顿,“可就算你心中另有他人……我也不会放弃。”
烛火跳了跳。
沈娇宁怔怔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他耳根烧得通红,眼底却烧着一团压不住的火。那般狼狈,又那般认真。
半晌——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傻子。”
沈娇宁边说边笑,笑到差点岔气。
陆彦舟被她笑得手足无措,连忙上前帮她顺气,手里却被塞进一个轻薄柔软的物事。
那是一件金丝织成的软甲。
轻薄如绸,却又透着金属的坚韧光泽。
“试试。”
沈娇宁撑着他的胸口,站稳身子,接着抖开软甲,披在陆彦舟身上,“看看合不合身。”
陆彦舟彻底愣住了:“这、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