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了,就是承认这“花娘”
是假的。
不驳,这口窝囊气只能生生咽下去,还白白背一个“福分不够”
的笑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李景琰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随即轻咳一声,掩饰道:“皇叔,贵妃安排得妥当。朕看这花娘既有一技之长,就莫要埋没了。至于旁的……”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李承钺一眼,“朕的身边事,有贵妃操持,就不劳皇叔费心了。”
这是明晃晃的敲打了。
李承钺喉头滚了滚,硬生生挤出一个笑:“……陛下圣明。”
笑得比哭还难看。
李景琰视若无睹,自然而然地牵起沈令仪的手:“令仪,朕也有些乏了,陪朕逛逛,然后就回吧。”
辇车缓缓驶离牡丹园。
李景琰心情大好,握着沈令仪的手不愿放开:
“方才朕正愁怎么推拒,你便来了。令仪,你可真是朕的及时雨。”
“及时雨?”
沈令仪轻轻哼了一声。
“陛下看戏倒是看得高兴。只是臣妾今日做了恶人,往后京里怕是要传臣妾善妒了。”
“谁敢!”
李景琰立时坐直了身子,“你是贵妃,管朕的后宫,不是理所当然吗?”
他神色认真,不像玩笑。
沈令仪有些愣。
为了掩饰,她索性直接将官邸附近现探子的事说了。
“还有这等事!”
李景琰面露急色:“那些人可曾近你的身?你有没有伤着?”
那关切来得太急、太真,不加掩饰。
沈令仪微微一怔,摇了摇头。
心底却有个声音在提醒她:沈令仪,清醒些。
帝王的甜言蜜语,如何能信呢?
……
另一边,水运漕帮总舵。
凌锦风笑吟吟地上门:
“上回给大当家做的衣裳,他说收得有些紧了。
今天在下终于得空,来重新量个尺寸,改好了再送过来。”
守卫上下打量他一番,见是熟面孔,便放了进去。
一炷香后,凌锦风匆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