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灿的,相对娇小的床头还镶嵌了几颗硕大的宝石。
云少爷向他展示着今天算是最满意的成果:“没办法,床是一定要睡的,只能先做这么大了,怎么样?”
司澧没有任何躺上去的欲望,只有对楼板的担心:“纯金的?”
“不是。”
云珏坐在上面略微叹气,“没办法,你的助理说纯金有可能把房子压垮,又说金太贵了,做这么一张大床得用到几千亿,你的财产不够我这样的花销。”
司澧觉得他今天能把穷说得这么委婉,真是巨大的进步:“包了金?”
“嗯……”
云珏低应了一声。
“委屈你了。”
司澧说道。
“你说的,既来之则安之。”
云珏抬眸看向他笑道,“作为恋人,也不能把你的钱一下子都花光。”
甚至不能说是财产,而是钱。
“你以前有多少财产?”
司澧问道。
“没数过。”
云珏说道。
“八百平的金床你有几张?”
司澧换了个问题。
“呵……我有上百座金矿。”
云珏看向他笑道。
司澧沉默,并第一次产生了自己真的很穷的念头。
不能被带偏。
“既然床让你满意了,祝你今晚做个好梦。”
司澧打算终止这个话题。
“好,你要一起睡吗?”
云珏笑着看他,出了邀请。
“不用,这么小已经委屈你了。”
司澧打开了房门道,“明早我会嘱咐他们不要打扰你。”
“好,晚安。”
云珏轻翘唇角。
“晚安。”
司澧帮他带上了门,将那张两百平的金床关在了里面。
而行走在长廊之中,金碧辉煌,还真有种金屋藏娇的感觉。
虽然是镀金……他的资产别说把这里全变成金子,八百平的纯金床就够掏空一半了。
不能用这个世界跟可能下钻石雨的世界比。
司澧重新迈开步伐,进了自己的卧室。
安睡,等候天明时早起去工作,早日摆脱自己很穷的这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