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只是一种颜色。”
司澧知道,他能变。
而且两个世界对于绿帽子的定义还趋于一致。
“那你染。”
云珏翘起唇角瞧他。
司澧沉默,静静吃着自己的晚餐。
不管绿色的定义是什么,他的头染成绿色注定不好看。
虽然才认识第二天,但他可以确定,对方看脸。
“其实你不想吃花瓣可以不吃。”
司澧抬眸看着对面将第二朵花放进嘴里的人道。
“嗯?”
云珏停下动作道,“可是吃花瓣,身体会散出花香。”
“散花香的作用是?”
司澧对此是有些疑惑的。
虽然味道闻起来不错,但是完全可以被高定制成的味道平替,或者用花晕染衣服也可以。
“吸引你啊。”
云珏回答道。
司澧莫名想到了那种会花枝招展求偶的鸟儿:“不需要,我对这个没有特别的要求。”
“那个尝起来也会有花香。”
云珏说道。
“嗯?”
司澧疑惑。
云珏眉目轻敛,看着他笑道:“司先生真是一个纯洁的小可爱。”
司澧眉目一跳,明白过来了,并想到了参考资料中乱喷东西的描述。
“或者你喜欢别的味道也可以。”
云珏说道。
受到无数人爱戴的他,即使做恋人也要很体贴。
“不想死就闭嘴。”
司澧说道。
那个世界连性骚扰都这么理直气壮吗?
“可是不是你让我说的吗?”
对面的青年小声嘀咕。
“我说得是你不喜欢吃花瓣,可以不吃。”
司澧陈述自己的关怀。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要求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吧。”
云珏轻叹,将花瓣推到了一旁。
“倒也不用这么勉为其难。”
司澧说道。
云珏吃着切好的牛排,假装没听到。
……
惊喜还在继续,比如那除了进屋的玄关,几乎没有给屋子留下任何空间的黄金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