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珏问他。
“不吃。”
谢晏清很少在膳食之外不断的去摸点心,而云琢玉刚好相反。
“陛下最近吃的比往年少了许多。”
云珏轻撑着颊目光上下打量,唇角轻翘道,“是不是运动量少了的缘故?”
“云卿。”
谢晏清唤他。
“嗯?”
云珏应声。
“朕若是起不来,折子你得自己批。”
谢晏清说道。
“唔……陛下天赋异禀,怎么会起不来呢?”
云珏笑道。
谢晏清偶尔怀疑,他是不是对自己的身体做了什么手脚,但即便太医诊过,也并无异样。
“陛下为何如此看着臣?”
云珏起身,行了几步,从身后抱住了他道。
谢晏清觉得他的身上真的能够很好的诠释饱暖思淫欲这个词。
“看你好看。”
谢晏清答他。
脸长得特别好看,也特别厚颜无耻。
“陛下如此夸奖,臣会害羞的。”
云珏轻蹭了蹭他的耳际笑道。
“晚上,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
谢晏清扣住了他置于腰间的手道。
“陛下放心,臣不做什么。”
云珏另外一只手抚住了他的下颌,略转向己方吻住了那微抿的唇道,“只是想亲亲陛下而已。”
谢晏清呼吸微缓,任由那轻吻覆上,虽只是简单动作,却已是掌心微汗,背颊生热。
暖阁炭火似乎比往年烧得旺了些。
……
京城的今冬跟往年其实没有太大的不同,不过谢晏清的心神比往年放松了些,或许是因为已经接受了那定好的前路的缘故,或许是因为倚在他身上睡得沉沉的人简直像一只睡在雪窝里的白猫,太过于无害。
平静度日,天下太平。
唯一让他觉得没有那么愉悦的是递上来的奏折上有了催促云琢玉成婚之意。
或许从前就有,只是他从前没能看到全部奏折,而今年不同。
快到承安十三年,云琢玉已近三十。
大权在握,却无妻妾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