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
何云谏附和道。
兵戈之事终究会有伤亡,若己方尚未休整完备,也有可能伤亡惨重。
“那此局如何破?”
何云谏不解问道。
“我与陆家之间非是大恩,而是大仇。”
云珏回看向他道,“只是我如今尚被蒙蔽。”
何云谏怔了一下,心神大松执礼道:“主公英明!”
主公被蒙蔽,才会将二子当恩人之子养,待到需动壑原之时,真相公布于天下,自然师出有名,水到渠成。
“还是云谏你配合得好。”
云珏继续挑选着柿子道,“此行有劳你了,膝盖怎么样了?”
“主公不必担心,臣跪的时候包了护膝。”
何云谏直言道,
“那便好。”
云珏说道。
“只是如今天下将定,主公对陛下打算如何处置?”
何云谏站在他身后放低了声音,“如今承安十年,陛下在位越久,越是容易夜长梦多……”
云珏停下手中动作,转眸看向他笑道:“云谏,弑君可是大罪。”
“史上多有帝王死因未知。”
何云谏答他。
景泰帝亡,而后数位皇帝接连离奇身死,他早已对帝王没了敬畏之心。
“还不到时候。”
云珏转身,将手中的柿子放进了他的手中笑道,“有耐心一些,别心急。”
何云谏握住了那枚柿子,未觉其成熟变软,只是在身旁之人经过时沉下气息道:“主公也看到了,若与天下大势相背,会遭到多少反对。”
即便是陆昭那样天下皆知的恩人,若与江山相比,也是无足轻重的。
那还只是三州之地,若不杀小皇帝,届时反对之声绝不止之前那些。
“嗯,知道了。”
云珏停下脚步笑了一下,复又迈步道,“此刻小皇帝跟旧人应该已经谈完了,我也该回去了,云谏也辛苦了,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了。”
“是,恭送主公。”
何云谏转身,对着他的背影行礼,眸中深思。
旧人?
……
青霁两州调兵镇守,同时换防。
壑原只认识北方兵甲,却不能认全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