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王之事,由陛下钦定,就是过了明面,那三州之地再无人能妄动。”
云珏看着他道。
陆昭张了张口,勉强压着变得粗重的气息道:“那我就多谢琢玉了,只不过王号我还真没想过,你有什么主意吗?”
“宸。”
云珏开口,见他不解,倒了些水在桌上,以指蘸取书写。
字成形,陆昭震惊讶然道:“此字是否僭越之意过重了?”
宸乃帝王寝殿,虽用之极贵,但僭越之意也十分重,即便是将帝位视为囊中物,也不能轻易用之。
“渺之怕僭越?”
云珏笑着问道。
“琢玉还是换个字吧。”
陆昭面露无奈之色。
他自然想要最高的权力,可这个权力并非一个字上的僭越,若真要,他不仅仅想要封王拜相,他想要如云珏这般,持天子在手,一步之遥,日后必登帝位。
“那只能另想了。”
云珏笑道,“或者渺之你喜欢哪个,告诉我也行。”
“好。”
陆昭应道。
“主公,何先生求见。”
有人匆匆而来,低头附耳。
陆昭眼神闪动,给自己倒了茶。
“说了不见,让他回去吧。”
云珏声音微平。
“何先生说不是为了陆将军之事,是别的。”
来人小声说道,“来得很急,说主公若不去见,就撞死在门上。”
云珏微气生笑:“他还学上威胁那一套了。”
“琢玉你有事先去吧,我等一会儿也无妨。”
陆昭抬眸说道。
“好,我去去就回,要不然他们没完没了了。”
云珏起身道,“渺之你有何事吩咐他们便是。”
“好。”
陆昭应道,看他身形远去,目光落在了桌上未干的水迹上,气息略微浮动,唇角一丝不屑的笑意浮起。
半路跟随者,怎么都不及他这个已经似亲人的故交,只是早知有今日,当年何必苦苦支撑数年。
可惜了何云谏,此时作对,可没有半分益处。
何云谏是被搀扶着进太师府的,却是被直接轰出去的。
太师府大门紧闭,何大人跌于台阶之上气晕之事,不过一日就传遍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