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云珏看着他片刻,轻笑一声给出了答案,“陛下藏与不藏,我都能护住你。”
谢晏清指尖轻颤,压着起伏的呼吸问道:“为何?”
不过利用,实在没必要太费心,如此绝境,他自然会十分听话。
可给他绝境的人,却偏生的在他面前开了一道能够喘息的门。
“陛下觉得为何?”
云珏轻声反问。
“朕不知。”
谢晏清回答。
“或许是出于无聊,或许是因为臣心地善良。”
云珏撑着脸颊看着他笑道,“目前而言,我没有必须要杀你的理由,既然如此,何不让陛下过得畅快些?”
小皇帝没有记忆,但他有。
这天下他唯二绝对要护住的命,一个是他自己,一个就是对方。
除了这两点,其他的一切都要往后排。
只是这样的话说出来是没人会信的,而这样的排序出来,手下的人多少也会恐慌。
一切都是演给天下人看的。
“这样。”
谢晏清得到了答案,却又感觉自己好像没有得到真正的答案。
但云琢玉不想说实话,没人能撬开他的嘴,看透他的心。
不过已有定论,他心下也算安稳。
“你们最后谁赢了?”
云珏笑着问道。
“云公之勇猛,即便是座下鸡犬也胜过旁人的许多。”
谢晏清开口道。
“看来是我选的赢了。”
云珏眨了一下眼睛笑道。
“恭喜云卿。”
谢晏清面无表情开口道。
“如此吉兆,看来此一战必能功成。”
云珏弯起眼睛笑道。
谢晏清微怔看他。
……
入秋十月,云公座下何云谏携君主令,绕路徏川入丰州之地,天下皆知。
各州躁动,飞鸽传书不断,动向不明,合作暂止。
虽说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何云谏入帐,却是被实实在在地捆了个结实。
一路艰辛就不说了,还得在生死边缘走一遭。
但没有当即下令杀他,就说明杨盛的心不定。
何云谏面见,各州视线皆汇聚丰州之时,云公传递天子令,以徏川筹划谋害天子为名讨伐,岫州兵士在命令下达的当天对徏川起了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