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连云珏也不确定能不能赢的赛跑。
不过输了就再来一次,反正他有的是时间。
“很难吗?”
司澧看着那垂下认真勾画的眼睛问道。
那双澄澈的眼睛闻声抬起,其中漾出了笑意:“很难哦,估计一次性要闭关好久,我为你付出这么多,成功了以后你什么都要听我的知道吗?”
“我现在就什么都听你的。”
司澧看着他道。
云珏回视,看着那双银色无机质的眼睛,蓦然扬起了唇角笑道:“我相信你。”
才怪。
这个一脸认真的家伙如果真的会什么都乖乖听话,除非天塌了。
“我也相信我自己。”
司澧平静道。
云珏眨了一下眼睛,眉眼轻弯,抬起了手笑道:“画好了,看看,跟你像不像?”
司澧的目光落在了那玻璃上极清浅的痕迹上,圆圆的脑袋,横飞的像蜘蛛腿一样的东西,头上飘逸的像飘带一样的东西,虽然他看的是背面,但正面也好不到哪儿去。
“这是我?”
司澧问道。
“像吧。”
偏偏画它的人还一脸得意洋洋的表情求夸奖。
“跟你很像。”
司澧看着那勾起的笑脸道。
“哪儿?!”
云珏轻挑眉梢,凑近打量。
“哪儿都像。”
司澧直言道。
“两个人像一幅画?”
云珏翘起唇角抬眸道,“看来我们是夫夫像啊。”
司澧眼睑轻动,一时无言。
他觉得自己不该为此而心动的,但是心弦的跳动并不受他自己的控制。
人类之间如果想要共度一生,是会结为夫妻的。
“说起来,你现在是男是女来着?”
云珏想起此事问道。
“不清楚。”
司澧回答道。
“雌雄同体?”
云珏抬起了眼睑上下打量。
司澧的触手下意识的簇拥向了自己被打量的地方道:“你喜欢雌雄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