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生前如何,关进火炉之中,再出来也只是一抔灰烬,装进盒里,然后放在架子上。
消息传出,有人说可能是被怪物给吓着了,也有人说坠楼的度太快,就算救回来了,心脉也受损了,看到点什么事都会被吓到,还有的说是擅自开了苏老爷子骨灰盒的报应。
但无论死因为何,提及者要么叹息两声,要么毫不在意。
末世之中死的人太多,而苏少爷明明在这样灾难中还能享福,却总是能给人添无数的麻烦。
这件事轻拿轻放,人们更在意的是实验室里的……怪物。
“难不成实验室真在做人体研究?”
“但住在堡垒里几个月,也没见谁莫名其妙的失踪。”
“说不定是玻璃室里隔离的那些,比如感染了的,反正也活不了,所以干脆……”
“这种情况下,想要研究出抵抗的药物也只能物尽其用了吧。”
“说不定是自愿的。”
“自愿的?万一不是自愿的谁也不知道啊,高层把消息封锁的这么紧,不就是怕人知道,到时候轮到你们的时候,那时候再急早晚了!”
“那你说怎么办?”
有人提问,人群一时有些寂静无声。
“起码得给我们一个交代吧,到底在研究什么也拿出来说说……”
“现在再隐瞒也没什么必要了吧。”
“就是说啊……”
有人附和,这样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只是这样的喧嚣既没有得到安抚,也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真有精力。”
云珏站在楼上看着试图声讨的人群笑道。
“弄不好会让整个基地陷入混乱,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周宴看着翘起唇角笑得温良的人道。
“这也是生命力的一种象征不是吗?”
云珏轻扶在栏杆上竖起了一根手指笑道,“已经彻底陷入无望的人是不会这样的。”
周宴沉默了一瞬,心灵陷入麻木,人也会任由施为而毫无反应,死气沉沉的基地是没办法继续向前走的。
“所以你想让我帮你做的事是什么?”
周宴始终记得那一晚云珏要他帮的忙,能被他提出的,绝不是简单的事。
“末世结束前,帮我将司澧安顿转移。”
云珏看向他说道。
周宴的眉心蓦然跳了一瞬,不是因为这件事本身,而是身旁之人轻描淡写说着末世结束。
真的能结束吗?这场悄无声息却浩浩荡荡的天灾,几乎将所有人都吞噬在了其中,现在真的能悄无声息的结束吗?
“你有把握吗?”
周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