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云城里在这溢开暑气的天里却是热闹至极的,茶馆茶摊,一壶清茶,皆是对昨日云家那场婚礼的议论。
其中当然多是赞扬云家这一场婚事的流水席的,便是城中的乞儿,也能过去凑上几口吃食,若是运气好,还能吃上那大白面做的馒头,领上一两个鸡蛋。
即便是小康人家,鸡蛋那也是舍不得吃的稀罕东西。
“云家是真富啊。”
“有那位财神镇着,可不是……”
“云家那是真仁义。”
“就冲云家这份仁义,我也愿意去云家买东西。”
自然,其中不乏眼红者,只是无人在大庭广众之下高谈阔论,毕竟这白云城建起的商铺,正在修着的轨道都跟云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而比起那流水席,更让人们津津乐道是……
“云家那二少爷的模样,绝对是白云城里独一份的好!”
“我昨天也见了,那真是长得不像凡人。”
“不是说是个病秧子吗?都起不了床的那种,还能好看?”
“看着是有些气弱,得让人扶着才能走,但那样子,真是第一眼见了都不敢在他的面前大口呼吸,就怕气一大,把人给吹散喽。”
“真的假的啊?你说的那是人吗?”
“是人,我是第一次觉得那诗文写的什么冰肌玉骨,不染凡尘还真不是吹牛。”
“天人之姿,就是身体不好。”
“就算是病,那也是个病美人啊,要不说红颜薄命呢,这长得太好看,老天也想早早收走。”
若是一人赞,只当是吹嘘,这城里到处有人言说,去过的宾客人人皆赞,却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好奇心。
只可惜云家高门深深,云二少爷从不外出,又没有照片流传出来,未见者只能根据那描绘脑补,深叹着自己怎么就没能去凑一把热闹。
“这有什么遗憾的,杜少爷两天后回门,云二少爷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回去。”
有人提及此事,原本遗憾者振奋了起来。
“说的是啊……”
“可是云二少那身体折腾得起吗?一个男妻,回门这种事云家未必重视。”
“可不是,那杜鹤年卖了儿子,这段时间臊的都不出门。”
“要说还是杜少爷会挑啊,云二少绝对比方四长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