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这样过得挺好。”
沈同学阴阳怪气道,“休假休得还开心吧?每天就顾着颠鸾倒凤。”
“也就头几天,我易感到了,得回去一趟。”
沈岸潮说,“你去找我爸,明天吧,暂时交换回来。”
沈同学瞬间变了副表情:“你又让我跟粥粥分开?”
“暂时,最多半个月。”
沈岸潮无奈出声,“我这打不了抑制剂,我怕伤着白昼。”
沈同学啧了声,嘱咐他道:“你回来也好,这几天不太对劲,沈匀灯之前不是跟赵壬一伙的么,最近他们俩好像闹掰了,总感觉姓赵的在憋大招。”
“我爸呢?”
沈岸潮现之前觉得无法原谅的人,在听闻了祝君安说的旧事之后,怨念似乎也跟着烟消云散,“沈匀灯没有把他怎么样吧?”
“不好说,沈总这几天脸色挺差的,倒是在正常上班,至少没被关着了。”
沈同学轻扯了下唇,“毕竟我跟他也没那么熟,他肯定不跟我掏心掏肺。”
听到这,沈岸潮更觉得隐隐不安:“那明天中午,你去找他。”
“你这大晚上突然通知我,早知道今晚就多跟粥粥。。。。。”
沈同学顿了顿,“算了,来日方长。”
其实他们双方都清楚,最好的结果还是像之前那样,军部离不开沈岸潮和白昼,他再怎么顶班,也不可能永远留在这里,战场不是儿戏。
之前的交换是没办法的权宜之计,只是为了解他们的相思之苦罢了。
“辛苦了。”
沈岸潮难得说了句人话,“你爸妈,人真的很好,你有一对好父母。”
“也是你的。”
沈同学其实大概也猜到了他和祝君安见面的种种,笑了笑,“抓紧时间道个别吧,不说了。”
沈岸潮醒得很早,持续带来的不适仍然还在,他强撑着起床换了身衣服,一大早就出了门,有白昼家的密码,轻车熟路进门,上楼进了那间熟悉的卧室。
床头柜上手机的屏幕还显示着视频没挂断,而床上的人还睡得正香,昨晚半褪的睡衣就那么松松垮垮挂在肩上。
沈岸潮俯身过去,在肩头留下了一个吻痕。
昨天的预判没错,他就不能碰白昼,此刻只是亲一亲肩膀,难以言喻的燥就开始止不住。
“还不醒。”
沈岸潮的嘴唇贴着他,“每回都这么任凭人玩。”
他忍了忍,克制地又往下挪了点位置,再留了一个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