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没?”
白昼视线定格了一瞬又挪开,嘟囔说,“之前又不要,现在就不是饮鸩止渴了吗?”
“怕伤到你。”
沈岸潮从头到尾都是直勾勾盯着他,“真想有宝宝吗?”
白昼觉得他简直已经陷入了自我幻想的魔怔:“我说多少遍了,我是普通人,男的!”
他真是不想跟神志不清的a1pha计较,a1pha的占有欲在此刻展露无遗,白昼都不敢想如果此刻跟他共处一室的后果。
大概真的会没轻没重伤到自己。
因为沈岸潮难得的克制又开始心疼,胡言乱语顺着他说着软话:“要吧,生一窝,一半姓沈一半姓白。”
没想到对方真的会配合,沈岸潮呼吸一窒:“一窝小兔子,那你拿什么喂他们?”
简直越说越离谱。
“沈岸潮!!!”
白昼的脸烧得滚烫,没忍住叫他的大名,“你差不多可以了,我不想跟你胡闹了。”
“不要叫沈岸潮。”
沈岸潮不厌其烦纠正,眉宇之间很是不悦,“总觉得你在叫沈同学。”
白昼没办法,只能一遍又一遍重复着乱七八糟的调情:“哥哥,喜欢你,想跟哥哥接吻。。。。。。。”
沈岸潮终于高兴放过自己也放过他,喟叹道:“好乖。”
白昼现自己的底线也被他带得很低,把脑袋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可以睡了吗?”
“嗯,我试试。”
沈岸潮伸手隔着屏幕摸了下他的脑袋,“把脸露出来,捂那么严实干什么?”
这么一通视频打了快两小时,白昼觉得自己都熟了。
他慢吞吞把被子扯下来,把床头的灯调到了最低,还是留了一点昏暗的光,侧躺下去就那么看着沈岸潮:“睡吧,我看着你睡。”
沈岸潮把手机放到一边,闭上眼,虽然并没有躺在一块儿,但听着近处传来均匀的呼吸,这让他感到心安。
他闭上眼,在不适中很快就进入了睡眠,这次如愿以偿梦到了沈同学。
“你这段时间怎么样?”
沈岸潮稍微缓解了不适,语气客气了点。
“不怎么样,你怎么没跟我说这么多工作?”
沈同学显然是被折磨得不轻,开口就是吐槽,“你就不怕我给你弄出一大堆烂摊子收拾不完,一回来跟粥粥没腻歪两天,就是开不完的会,审不完的报告,我每天九十点钟才能回家。”
沈岸潮忍着笑:“我相信你的脑袋可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