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怎么没现你是这样的?”
白一天双手环抱,简直匪夷所思,“随谁了这是。”
“随你。”
白昼直接把一口大锅往人脑袋上扣,顺便吹捧,“主要是随了你对妈妈的深情,这是良好品德,我直接遗传。”
这话听着还勉强凑合,白一天不情不愿开口:“晚上回来啊,别干那些不体面的事。”
白昼含糊应了两声,边说着知道了,边抓过茶几上的车钥匙,扭头就走。
“随我吗?”
白一天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陷入沉思,“我又不喜欢男的。”
白昼到沈岸潮家就直奔卧室,祝君安正在拿湿毛巾给他擦额头,转过头见着人,挪开了点位置:“还烫着呢,刚医生来看过,又开了点退烧药。”
“那个可能没什么用。”
白昼相当自然伸手接过毛巾,“我来吧阿姨,辛苦了。”
“你劝他吃点东西,生病就耍脾气。”
祝君安看起来显然已经和这个新儿子相处得不错,吐槽说,“长官不舒服也跟小孩一样。”
白昼有着丰富的幼师经验,点头道:“我知道,得哄。”
沈岸潮这才慢吞吞睁开眼,看了他一瞬,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眉眼里都透着一股烦躁:“你来了。”
白昼见房门被很轻地带上,才凑过去压低声音道:“很难受吗?”
“有点。”
沈岸潮伸手就把人拎过来抱着,当抱枕一样,把脑袋埋进他的侧颈里,“现在现交换的坏处了。”
本来这几天他跟新父母相处很是融洽,之前一直高强度工作,难得闲下来享受假期,突然就迎来了持续热,怎么都没辙。
“在你家,也不是很方便。。。。。。”
白昼欲言又止,抬着头看他,脸颊浮起一层很淡的粉,“我脸皮还不至于厚到这个份上。”
到底还是没那么能豁出去,怎么想都实在是觉得尴尬。
沈岸潮没忍住笑了下,指尖蹭过他的侧颈:“我也没想,真这么干,以后你还怎么见我爸妈。”
“叫爸妈了。”
白昼捕捉到重点,嘟囔说,“你还算有点良知。”
但此刻他贴着人,能感觉到对方压抑的不适,尤其是沈岸潮本来在特殊时期战线就拉得很长,十天半个月的,这人都得废了。
白昼伸手拿毛巾给他擦额头,垂眸道:“你要不要回去一趟?反正能来第一次,就可以有无数次。”
沈岸潮不是没想过,但第一他无法联系沈明崧,第二他已经开始眷恋这个世界,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他不舍得松手一秒。
“不想回。”
沈岸潮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