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认真的?”
白一天缓了一段时间,稍微理智了点,平心静气道,“两个男的在一起,别人的眼光能容忍吗?结不了婚,一辈子都没安全感。”
白昼动了动唇:“不行可以先回那边结。”
“你说什么?”
白一天没听清,转过头看他,回哪里,应该是幻听了。
“没什么。”
白昼听到手机在响,伸手拿过来给他看,“祝阿姨的电话,你等等。”
白一天双手环抱看着他那副乖巧样,叹了一口又一口的气,感觉头都要被薅秃。
孩子大了留不住,现在一心就想着别的男人可咋整。
“你说他烧了是吗?”
白昼表情变得紧张起来,完全没了方才放水的游刃有余,“是不是易感啊。”
“好像是,我也不懂这个。”
祝君安复述着沈岸潮此刻的状况,“两天了退烧药也没用,是a1pha会有的症状吗?该怎么办呢?”
白昼现在领悟到当初小白粥过来的同等绝望,没有药这可怎么办。
“易感是什么?”
白一天听到他说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名词,不耻下问。
“我马上过去。”
白昼安抚完电话那端,挂断后,看着他爹尝试解释,“一种病的名字,不行你补一补白叶的漫画,我回来跟你解释。”
“我看那玩意儿干什么?我看你就够糟心了。”
白一天看着他风风火火上楼换了件衣服又跑下来,伸手抓住人,“你又去哪儿?就不能在家跟我父慈子孝多待两天?”
白昼满脑子都是沈岸潮煎熬的神情,昨天信息也忍着没说,肯定是怕自己担心。
沈长官拿捏人实在是有一套,再直的人也会心疼,心疼男人就完蛋。
白昼很轻地叹了口气:“这个时候,就代表着我要去献身了,你儿子真的很上赶着,没救了。”
第16o章饮鸩止渴
白昼说完,自己也觉得害臊地不行。
他脸皮薄,一个平时同事稍微八卦都恨不得钻地缝里的人,为了给沈岸潮个名分简直豁出去了,没办法,亲爹太直,不这么说他总觉得自己就是闹着玩不肯当真。
“献身?!!!”
白一天倒吸一口凉气,“白昼你是不是这几天还没被揍够!上回在那口无遮拦就想说你了,什么呢睡不睡的。”
“我开玩笑的。”
白昼看着他怒目而视,猛然改了口,小声道,“这你也信。”
白一天面无表情上下打量他:“我倒是觉得你认真的,你跑人家家里,害不害臊。”
“哎呀,他烧了,我就是过去看看他。”
白昼跟他保证,“如果他不严重,我晚上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