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瞒住,你说这个间谍不会还知道我能穿越,把这事儿也告诉沈岸潮了吧。”
白昼慢悠悠开口,“不然他能这么聪明就几天就猜到了。”
张妙寻心说清汤大老爷,真没有真没有,我只是老老实实汇报一下体重和激素而已。
白昼顿了顿开口:“还是觉得很像陈句,他知道得最多,什么都很清楚。”
“哎,不是我,这样,我帮你抓这个间谍以此证明我的清白。”
陈句出着招,“你可以假装在不同的人面前暴露一点小细节,看看沈岸潮知道了什么,就可以抓到是谁了。”
深陷危机的张妙寻垮着一张脸夸奖道:“你真是个大聪明。”
白昼点了点头:“是个好办法,采纳了,不愧是我们句号家族的领头羊,脑子就是好使。”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他在各种同事面前高频率出现晃荡,一会儿说肚子疼,一会儿说脖子酸,一会儿又说昨晚睡落枕了,花里胡哨的理由扯了个遍。
在第四天的时候,白昼结束完一天工作回到宿舍,冲过澡换上睡衣,按照约定跟沈岸潮视频。
画面晃荡了一瞬才定住,白昼半靠在沙上一边吃薯片一边不经意看过去,突然脸红了一瞬:“你在洗澡还接。”
沈岸潮转过头看向镜头,毫不避讳:“我没接你就不打了,你以为我不知道。”
白昼嘎吱嘎吱啃着薯片,小声嘟囔道:“说得我像是在欺负你。”
“本来就是。”
沈岸潮低头拿花洒冲着水,一边随口说,“你这几天水土不服?怎么老生病。”
白昼猛然坐起来,感觉真相呼之欲出:“什么病?”
“肚子疼脖子酸又落枕,一身毛病。”
沈岸潮很淡地瞥了他一眼,“你就这么照顾自己。”
白昼很轻地啧了声,不对啊,怎么分散给每个人的话都汇总到一起了,难不成不止一个间谍?
“我那是夸张语气,没有很严重。”
白昼凑过去离镜头近了些,“你就告诉我那个间谍是谁吧,我真的想知道,这个问题已经困扰我三天了。”
沈岸潮擦干身上的水珠,随手拿了件浴袍系带:“不说。”
“真讨厌。”
白昼愤愤不平开口,“你就是拿这事儿钓着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沈岸潮拿着手机走出浴室,靠在床头终于可以好好看他。
这几天睡得不太好,晚上总是梦到白昼不见,他怎么找都找不到,每次醒来的时候都是怅然若失,而床边只有一只孤独的熊。
给白昼的信息时常收不到回复,像是往大海里丢了石子也听不到回音,很难捱。
因此今天收到视频的时候,他终于感觉到原来一直等,是可以等来回应的。
“对啊,就是钓着你。”
沈岸潮的目光描绘过他的眉眼,淡声道,“这样你才记得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