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扫了他一眼,倒打一耙道:“是你先把我关起来的,我都没跟你计较,你怎么还得寸进尺。”
沈岸潮一时语塞。
关人囚禁,是不对。
可是他跑了,这笔账是不是得另算。
睡完了不负责,这也得单独算。
之前一言不合就离开,骗他,这都得算上。
综上,白昼欠他的。
白昼把那件小熊外套穿上,看着他表情微妙,眨了眨眼:“想说什么就说。”
“要被你气死了。”
沈岸潮把火勉强压下去,又怕把人逼急,但心里始终不悦,“你是打算一直跟我这么不清不楚吗?”
白昼点了点头,非常坦诚:“是啊。”
沈岸潮:“。。。。。。。。。。”
沈岸潮遇到了二十年来专门为他定制的杀猪盘,他决定把这笔账算沈匀灯头上。
“走了,西西他们还在等呢。”
白昼笑嘻嘻地推着他出门,完全没有半点把人挑衅的害怕,“要不要拍照?”
“拍啊。”
沈岸潮瞥了他一眼,不听话,关起来还能跑,监视着也能跑,简直无法选中。
池逞隐约觉得沈公子今天火气特别重,但不知道原因,在第二十三次拿镜头对准的时候,提醒他:“你能不能笑一笑?”
“笑不出来。”
沈岸潮顶着一张死人脸,浑身都是阴郁的怨气。
倒是白昼笑得挺开心,甚至还把小熊帽子戴在头上,拍了几张萌萌的照片,看似贴心实则挑衅:“后面我走了就有两只小熊陪你了。”
沈岸潮觉得他真是越来越嚣张,气得肺疼。
“这几张都拍挺好。”
白昼凑过去看了一眼成片,转过头问那位很不高兴的沈公子,“够了没?”
“拍之前那种。”
沈岸潮说。
白昼正在回忆之前哪种,就被人抓了过去,嘴唇贴嘴唇亲上了。
池逞倒吸了一口凉气,非常无语,但还是很有契约精神地帮忙记录下这一刻:“你们俩真的谈上了能不能告诉我一声。”
“没谈。”
白昼猛然弹开,做着澄清,“主要是他太强势了,刚刚你们看到了吧。”
池逞心情又好了,他和沈岸潮也没什么区别,人家不给名分,好惨好惨好惨哈哈哈哈好惨好惨。
“你再露出那种笑,我把你踹下去。”
沈岸潮说。
“破防了。”
池逞憋着表情,一边低着头把照片传给他们俩,还不忘火上浇油,“下午白昼就回海军了是吧,要我送你么?我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