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妙寻余光落在他的身后,高大的a1pha穿着腰身收束的军装,帽檐的阴影里,露出一双比从前更加冷感阴翳的眼睛,看得她后背一颤。
白昼张了张嘴,还没出声,感觉到自己被凶猛的气息瞬间包围。
无比熟悉地,海风一样的信息素,夹杂在漫天的风里,就那么肆无忌惮地抚过他身上每一寸。
时隔一年半,手环再一次出急促增长的滴滴声。
o。1,o。2,o。3,o。5,o。7。。。。。。。
白昼后背僵硬,不敢回头,没有退路,明明已经是参与过无数战斗的优秀领队,此刻脑子却像是生锈一般,下意识就真的想要越过栏杆往海里跳。
只是刚靠近栏杆的那一瞬,手腕就被人拽住,整个人被翻了个面,被迫跟那双陌生又熟悉的眼睛对上视线。
更加浓烈的信息素将他包围,白昼太久没有被这样对待,腿脚软,想往下滑坐在地,声音颤:“我……你。。。。。。怎么会。。。。。。”
沈岸潮伸手抓住他的后腰,视线冷淡,居高临下道:“谁教你逃跑的规矩?见到人要叫长官。”
第97章私下不用叫长官
白昼被漫天的海风包围着,久违地窒息感,只感觉呼吸都变得艰难。
在如此平常又阳光明媚的一天,沈岸潮就这么突然地从天而降,没有预兆。
他是因为工作过来的吗?
还是忙完终于想起来找自己算一笔还未原谅的陈年旧账。
“逃跑是必要,长官。”
白昼艰难站直,目光落在他金色的肩章上,眼睫微颤,“军区不允许释放信息素,我很不适,请您收回。”
“收不了,前段时间受伤,激素乱了。”
沈岸潮淡声道。
他目光划过这张朝思暮想的脸,漂亮的琥珀色的瞳孔,面对自己一如既往强作镇定的表情,侧颈上那颗淡淡的红痣,被皮带勒紧依然细窄的腰身,一晃神,似乎一切都像是昨晚还未做完的梦。
只有在那样的时候,可以把人拥在怀里,顺从地让自己亲过每一寸皮肤,把那颗红痣欺负得通红,逼他说爱。
而此刻,时隔十七个月终于亲手再次把人抓住拽紧,沈岸潮只觉得恍如隔世。
恨他的绝情残忍,又爱他的愚笨天真。
“那您应该住院休息,不该再强撑工作。”
白昼的手环仍然在尖锐提醒着,哪怕是过了一年半,哪怕他对任何人的信息素都免疫,沈岸潮,仍然是那个例外。
“谢谢关心,没有大碍,作战前会好的。”
沈岸潮的目光没有一秒钟从他的脸上移开,“刚已经提醒各部门戴好抑制手环。”
他顿了顿,像是刚想起来一般,毫无诚意的道歉:“忘了你是omega,如果影响到你,我很抱歉。”
白昼闭了下眼,实在是受不了他们俩这么阴阳怪气又疏离万分的讲话,原本的脾气压不住上来:“沈岸潮,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明明知道会让我激素上涨,装什么失忆。”
“是吗?现在依然还会影响吗?”
沈岸潮伸手抓过他的手腕,垂眸看向上面红色的数字,在岌岌可危归零的那一刻,又重新飞疯涨,从零开始,此刻已经涨回了2。7%。
他唇角很轻地勾起了一点:“确实还会,真没想到。”
白昼被他的信息素闹得脑袋晕,看着他淡定的表情就来气,又想着确实是自己做错在先,忍着踹人的冲动轻声道:“我先走了,祝你指挥顺利,后会无期。”
是真的很会说气人的话,没一句爱听。